叶寒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,神情没有一丝波动。他只是从托盘里随意的捏起一根尖锐细长的针, 然后面不改色的一点点扎进了他的手背。
针头没进皮肉半截, 扎到骨头上才停了下来, 叶秋庭疼的胡乱叫骂。额头冷汗涔涔, 一半是痛的,一般是吓的。
叶寒声却仿若未觉,手上不停, 又捏起一根,眼也不眨的扎了进去,根根入肉,力道几可穿骨。
不过几分钟, 叶秋庭的手背上已经扎了上十根针, 他痛的面目扭曲, 却不敢再继续辱骂。
他真真切切被叶寒声吓到了。
这个人就这么坐在轮椅上, 目光阴阴沉沉, 黑色瞳孔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, 将针扎进他手背时眼睛都不眨一下, 这不是人,是食人的魔鬼。
叶秋庭几乎被吓破了胆,叶寒声却还不放过他,他要将这痛苦和恐惧深深刻在叶秋庭心底,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有动温润的念头。
又是一根细针扎进手背,叶秋庭神情呆板,已经痛的麻木了,那只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。然而这次叶寒声却没有松手,他用指腹顶着那根细针,一点一点捻着往里面钻,尖锐的针头扎不透坚硬的骨头,却能从手背指骨间的软筋穿过,针尖扎穿手背从手心透出,针头也因为太过用力扎破了叶寒声的指腹。鲜血顺着细针流下,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只一双黑沉阴鸷的眼睛牢牢摄住叶秋庭,缓慢而阴沉道:“好好记住今天,若是再敢动他一下,我会叫你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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