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微笑地注视着半空,好像那里有个客人在跟她说话一样。倒完酒,她收起酒瓶,一边对着疑似客人的位置鞠躬,一边回答:“我叫大谷。”
她就这样对着空气,一来一回地进行着只有一个人、没有回应的对话。
突然,她吃惊地看着客人地方向,一只胳膊十分不自然地伸向前方,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硬拽过去。伸向前方的手僵硬地张开一条缝隙又僵硬地合拢,就像真有人硬塞给她一样东西。金恩和缓缓收回自己的手,以一种奇怪地眼神盯着自己似乎攥了什么的手。
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单纯至极地笑容,配着她柔顺谦恭的仪态有种令人说不出的滋味:“20元,好开心!”
她笑容真挚地行礼:“非常感谢!”即使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,也没有忘记另一只手保持着抱紧酒瓶的虚拟动作。
田中阳造看完她的表演,却没有立刻发表看法。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,忽然睁开眼睛,目光炯炯有神地盯住金恩和反问:“你认为要演大谷夫人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金恩和毫不犹豫地说:“活下去。不管现实是多么可怕,重要的是活下去。”她答得干脆坚决,似乎已经在心里思考了无数遍。
“活下去啊……”田中阳造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望向窗外:“看到现在的日本,很难想象五六十年前,这个国家大量男丁战死,余下的多是老弱病残,或者是像《维荣的妻子》里的丈夫那样懦弱逃避现实的文人。啊,
第 109 章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