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上烤?”一扫往日从容不迫的模样,乔阁老真是气急败坏,“当我没长耳朵?‘骑墙阁老’的名声那么好听?”
“祖父,事已至此,大伯和大哥已经陷的太深,想要全身而退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乔茴垂着脸,抬手把茶杯扶正,他徐徐幼。“豫亲王一脉隐忍多年,朝堂里如同隐形,楚敏一直是个安静的‘质子’,从不拉帮结派,此一回突然高调起来,应是有什么谋算,万岁爷明年就要选秀了,待大婚后,亲政就在眼前……”
“祖父,此时正是多事之秋,您是家中掌舵人,不能乱啊!”
所以,大伯和大哥,眼看已经捞不回来了。不管豫亲王能不能成事,有他们在,就算宣平候府下了重注,成了自然好,大伯和哥哥都是亲的。败了……且得琢磨后路呢!
宣平候连同世子一块投靠了豫亲王,那是嫡长子和嫡长孙,宣平候的爵位都已经是大伯的了!这时候,哪怕祖父把大伯和大哥臭打一顿,直接关了禁闭都没用,乔家已经撕掳不开了!
难道还能把长房一脉除族吗?
硬要掰,伤人伤已不说,还把豫亲王给得罪的死死的。
“孽障啊!”乔阁老脸色灰败。骑了那么多的墙,哪怕如今火堆里烤着,都没歪了身子。结果让不孝儿孙拽着腿儿,这蛋扯的,他是真疼啊!
“广茂。”用手揉着额头,他沉默了好半晌,“念莹那边儿,你加紧联系些,婉转点打探打探北方的动向……”
“是。”乔茴便应
第126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