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淑灵俐,瞪着眼睛噎了半天,他指着白淑骂,“你们都是破鞋,是胡婆子,我们就能轰!!”
“哼!!你们好大的威风啊?莫说你们没抓着我们奸,空口白牙的污蔑,就说……哪怕我们确实是被胡人抓过,但是,大晋国土中,哪条律法说被胡人抓过就不能活?哪条律法说你们有权‘处理’我们?官府都没轰我们,你们到是来逞强,难不成,你们到是觉得,你们比官老爷还厉害不成?”白淑竖起眉毛,寸步不让。
“你们那是失,失贞,书里都写了,合该水淹火烧骑木驴的,但凡有脸就该自尽,我们只是轰你们走,都没说啥旁的,你们咋还有脸嚷嚷?”庄村长气急败坏。
果然是女四书,烈女传!
早就从乡间流言里有了些警惕,还特意写过信给白珍传消息,白淑抿了抿唇嘴,眼里直冒火星儿。
“尽信书不如无书。”惠子——真的是贤者了,他的立论,白淑确实没有能力反驳,只能干巴巴说了一句。
她的态度一软,庄村长马上就感觉到了,瞬间气焰张狂,“书里都是圣贤言论,不信书我们信啥?那有学问的举人老爷都这么说,在人家那地方你们合该沉塘,放你们活命都是我们宽厚了。”
“对对对,孙举人说过,你们这样的,在徐州都活不了。”
“嗯,陆秀才说,杨城也是这风气……”
就有人点指站在不远处的那群读书人,随声符合着。
而那群读书人同时望过来,对农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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