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家船员们各司其职,而她呢,连站都站不稳当,独自在船仓里吐了许久,还病了一场,半月没露面儿。那段日子,虽然没人明说,照样好饭好食好伺候,然而,幕三两能感觉得出来,南寅是挺嫌弃她的,觉得她是个拖累。
事实上,在船未行至三洋,她没发挥作用以前,不止南寅,就连船员们一直都是这个心态!
幕三两并不觉气愤,那个时候,她是干啥啥不行,确实挺累赘的,只是偶尔提起,难免调侃两句。
抬头看了眼头戴樱石簪花,一身天皇御赐华服的幕三两,南寅:“……”
无言以对。
“决定了?”哑然半晌,他抿了抿唇角,“没的商量?”
说到底,他还是不愿意让幕三两留下来,实在太危险了。
“话已出口,怎能更改?”幕三两挑了挑眉,轻笑道。
“你要真觉得放弃银矿可惜,要不,我留下?”南寅沉默半刻,如此提议。
幕三两便忍不住笑,拿手推他,“你留下能做什么?你是能跟天皇讨论十三行长诗,还是能跟大将军对酒当歌?得了吧,别这添乱了,赶紧回去,将此间事禀告主公,看她是何打算?然后,早点来接我……”她温声。
见她一脸坚定,在不回头的模样,南寅万般无奈,只能认了。
这一日,仓谦县码头,幕三两举着个樱花小伞婷婷立着,瑶望大船扬起白帆,慢慢消失在海平面,面色温和,嘴角勾着笑,她无声垂下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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