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气氛沉默而激昂,飘着股子诡谲。
“怎么办呢?”沉默了好半晌儿,姚千蔓仿佛终于从润光华彩的珍珠们中拔出了心思,脑筋开始转动,“内销……”没有销路,“像千枝你说的走海商,感觉有些太危险,不大稳当啊……”她们没人走过海路,外洋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?就连南寅那批海盗,都没正经当过商人,一直是抢抢抢……
销贼脏跟做买卖完全不一样,接触的层面都不同,“出海商是条路,却不能当成根本看,还是得想办法往内销……”
“还有关外,胡人缺盐缺茶缺一切,胡地贵女们的奢华亦不让大晋,珍珠虽比不得宝石得她们喜爱,到底还是奢侈品,只是,这批珍珠实在太多,咱们没有信得过的商人啊……”姚千蔓垂头细细斟酌着。
做为姚家军的内务大总管,她对地方财政是非常看重的,为了销盐长年跟各路商人们打交道,姚千蔓那是北方出了名的女财神,卡税卡的那叫一个严,无论海商还是边贸,她都算熟悉,充、泽两州的大商们,亦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多多少少有点面子情儿,但……
“还是信不过。”她抿着唇,眉间微蹙,左右为难。
一旁,霍锦城同样茫然,着实是,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。
那是珍珠啊!每一颗都需生人入海,说不得用命来填,珍贵无比……却原来,还能用‘万’这个单位来形容吗?
满屋满地的珍珠,一盒子一盒子的装,都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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