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着气,他微拧一双长眉,对身旁将领道。
“遵命,都尉。”将领被他叹的头皮直发麻。
话说两万人围泽州这么大个城,人家守将还一万五……这情况,围个一半年载,甚至三,五年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吗?怎么自家都尉跟喝了小老婆尿儿似的,脸色天天阴着,跟谁欠了他银子不还一样??
真是读书读多了撑的?章军师还管这叫忧郁……将领生生打了个冷颤,转身逃荒似的跑了。
独留云止站在坡上,继续‘忧郁’着。
鸣金收兵,晋军徐徐退下,归碧芒坡休整扎营,夜幕落下,云止反身回大帐,正准备招人商量该如何破局时,外间,传令小兵突然高声,“报~~~~”
“进来。”云止抬头。
传令小兵便掀帘而入,未待云止发问,便道:“禀都尉,营外有一女将携人马而至,说是晋江城周府台派来的缓兵,又说领下有您的旧识……”
“我的旧识?什么样的人?”云止皱眉,他从未来过北方,这里怎会有他的旧识?
“是位年轻的公子,相貌挺俊郎的,瞧着像个读书人,自称是那女将的属下。”传令小兵说,复又从怀中掏出个玉佩,递将过来,“那位公子说,您见着这个,就晓得他是谁了!”
“哦!?”云止便伸手接起,定晴一瞧,“嘶……”倒抽口凉气,他一把将玉佩握住,猛然站起身急切道:“快快,快请那位公子……额,那位女将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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