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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年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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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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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颜家宝在屋里鼠转:“超哥人呢?还没回来?!”
    岑遥不可能说多自如,意识虽已松弛落地,筋骨还在化冻,没能大剌剌一屁股撂进沙发里抖腿。或者说牢里刚出来,觉得没洗澡。他环顾四周,没有过去的记忆,就赶紧闭了下眼,让此景短暂恢复成一片黑暗。他不是害怕但要缓冲一下。他就是怕。
    “靠他娘,在家。”颜家宝脏口癖此生怕是改不掉了。她停了停,指厨房,抱起宝宝朝里屋走,“走咯露露,去跟妈妈吃饭饭~”
    新式大平层格局舒散,总要把厨房修得开阔,好似要搬来樽厨神,其实一周未必开次火。岑遥的棉拖在地上擦出嗒啦动响,他摸过棱框、案台,发现厨房有分明的使用痕迹,心底那种突如其来的微小感动把自己都给恶心了。满槽的菜快朝外潽,蟹脚在网兜里扒拉,水果摆在一盏大玻璃盘里,果品种类横跨了大经纬,清静过日的决心里带着一点莽。岑遥很少见他有这种进退失据的脆弱感,他之前再脆弱也有坚决的底色。
    岑遥扶了扶帽檐,捻起片胡萝卜送进嘴,问:“你看什么呢?”
    山没办法动,永远是参照,窗里看山微微侧斜,深青发蓝,雪还是一帘细沙不会太干扰视线。附近好巧,没有乍然耸起的高楼、没有零碎,有留白,景庞大整饬,干净得庄严。不怪园林是种文化精粹,有时候看景必得有窗装裱。
    “我当时,”湛超目视窗外,下巴朝前一抬,“我当时就是看

尾章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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