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包着溶氧不足,颜家遥气息湿重,说你想干嘛。湛超使劲亲他脸,恶声说我还能干嘛,挨过去拱他。简直昏君的眠床帷帐!时间不单缓慢,更是粘滞了。
想睡又睡不了,怎么都违背人体工学。车轨擦碰声不绝。颜家遥倚靠他肩,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经常坐火车?”
“哪有。”湛超数:“就两,呃,三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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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第二次。”
“难受吧?我应该买软卧的,喏,靠着我吧。”
“疯了买软卧。”又问:“飞机呢,几次?我还没坐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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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没几次,我坐会耳朵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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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吓人吗?”我觉得吓人,要掉了呢?你没翅膀。
“有点诶,你想,飞机要半道出毛病跑都跑不了。轮渡还好,保命几率大,你看露丝?就扛着没死。”他俩一起看了《泰坦尼克号》的碟,直恨,靠啊海洋之心就他妈扔了?湛超讲:“其实每次火车进站,我都盯着车头看,我想看这趟驾驶员长什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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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这么长长长一条车迎来往送无数人,驾驶员挤在小舱里不露面,成了最神秘又最厚重的角色。会不会是无人驾驶呀?颜家遥:“你这么一说——”
湛超掀了衣服,握住他手腕,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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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刹带圣光,铭刻住了,以致之后和他分离的漫长时间里,无数次淹没在困境中,自己抱头沉潜,都盼着被再次握
第48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