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单子直乐,“怕死啊?”
“你语文怎么退步那么厉害?”岑遥看他窗台檐,像对生活抱有热忱地摆了株虎刺梅——半年不管也未必归西,聊以填补大片的虚掷,招猫逗狗一个道理。“我们负担风险和不确定性的能力变差了,这么说。你有没有被你的患者打过?电视里不老放么。”
“有一次差一点,一个四十多岁的,我跟他说,你这个不用开药,他骂我,你他妈的就是庸医,是不是想我早点死?靠,服了。我不是湛超我语文就没好过。”徐静承扭头:“记得吗?00年,闫学明让他写个东西参加新,新什么?新概念,对,新概念作文大赛。”
“哦,记得。”岑遥笑,“他说,‘妈的这么多字,谁爱写谁写。’他就个二傻子。”
“真要写了难讲他今天跟不跟韩寒平起平坐?哎韩寒参加的99年吧?”
岑遥:“韩寒水平就那么次?不至于。”
徐静承:“嘶——他这么多年喜欢你什么呢?嘴欠吗?”
“猜。”
“你是岑遥?我还以为只改了姓。”
“岑遥,没‘家’。”
“百万医疗你有买吗?商保。”
“啊?你花都掉叶子了。”
“我说重疾险,该买就买我不是推销。”话题绕圈又回到开头。徐静承把病历单据边角磕齐:“六楼内镜室,找鲁医生,给你打过招呼了,看到你姓岑他心里就有数了。拿了报告单再来找我。”徐静承手同样漂亮,却欠一
第31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