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家遥又懒散说:“想我他妈的都做梦,梦到你在地上操/我了,你就是不找我,就是不找我,我就跟个怨妇一样想砍死你。我会缠着你要说法吗?傻/逼。”
窗外不久鸟鸣啾啾,你都奇怪,也没人叫它早啊,鸟怎么就那么勤,那么灵,那么守时,那么不知息,人就学不会。但那绝对——是一种悲哀的集体主义。惟其是人,说怪话,做怪事,可以不受制于正常标准保持着独立“畸态”,可以对世界保有一种颠倒的视角。这么一想,赵传唱得那首歌也没什么意思,鸟能吃能喝,却不能坏不能爱,不能发癫,不能冥想。
岑雪带颜家宝回全椒,颜家遥一个人在家落清静;湛超家车棚存放了一辆满油的铃木90。两人决定去哪儿转转,通通风,放个炮。年都过烦了。
约在和平路口见。街没回人气儿,一地炮竹皮,北风稍喧腾些,过路人忙掸头上碎红。颜家遥手揣牢口袋,歪头又竖直,看湛超穿拉风的呢大衣,骑着辆豹型的摩托在路口拐弯。他记忆里有个搞水产的远房亲戚一年四季嗡嗡骑一辆嘉陵70,这款还要更飒些。湛超来前洗了个头,晾半干,一路吹个梆硬,几绺支棱朝天,很酷的样子。他急刹车,又退几厘米,嘴拔出圈圈缠绕的线围领,“上吧。出来前我翻了市地图,死命朝南骑,能到长临河镇,你去过吗?那边有青阳山和准提寺。你冷不冷?”手朝前递,是只彩虹牌的暖手器。颜家遥接过抚外缘一圈,还很烫。
市区不是呼伦贝尔大
第28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