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议题艰深了,说是能装模作样来两句,到底是脱离了高中生认知范畴。哪篇课文教过你婚外情啊?就都不说话了。颜家遥转着腕,手电光束也转,墙角挂一只白额高脚蛛沉默地缠覆,光晃着它,要是能说话,它得喊:你妈了个逼的别晃了。
湛超说:“我爸后来自己开矿,我家挺有钱的。”
颜家遥笑,“庐阳区首贵啊。”
“他们瞎喊的。”
“我也就瞎听。”
“我也没有兄弟姐妹,我是独生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爸情人也挺多的。”
“你数啊?”
“没有到要数的地步吧?但情人这种东西太不正常了,超过两个就算多了吧?”鸡/巴倒不掉,湛超头拧过去朝他靠,kappa成并肩,姿势像拍结婚证照,“罗西尼你知道吗?”
“手表?”
“对,我爸刚去深圳吃螃蟹赚了点的那年,买的第一块儿手表就是罗西尼。我妈也有一块,我有两块,都是石英的那种很贵。后来我爸处一个情人,就给买一块儿。对他来说可能跟......仪式一样吧?权力的感觉。”湛超盯着他脖子,线条柔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口头禅原来是‘然后呢’啊?那家表店的经理是我妈的小学同学,她们打通战线了。”
颜家遥咯咯笑,比个拇指,“厉害。”
“我们不是儿子,她们,不是妻子,关系是脆弱的,但是,中间的秩序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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