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熟悉。
岑遥以为开口很难,却以为错了,应答:“爸。”顺利到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,有点自己生自己的气。
“小宝好不好?”
“还行,一米七多,女生里面算很高了,遗传你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?”
岑遥仔细听,察觉不出里面的失落和责怪。他抬头看天花:“我想想看噢。05年,05年下半年改的。挺麻烦的,其实。”
他又问:“在家,谈朋友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属小猪的,你今年三十了。”他用陈述句,以此显得确切,表达愧疚。
“知道,不着急。”
怎么总他妈避不开婚配?中国式邪力。岑遥沉默,去翻床头的书。一册册的净是大部头,最陈旧的一部是《邓/小平的三起三落》,边角折皱,落有油印。颜金以前都给这类书的扉页上批一句“奴颜婢膝”。岑遥表疑惑:“看这个,不费眼吗?”
“我本想看看,他到底凭什么害惨我们。”颜金抖巍巍地伸手摸下老花镜,又抖巍巍缩回来,两只叠起揉搓,“结果我发觉,他的确是个伟人。”
岑遥又问:“那你进城堡了吗?”
颜金眨眼,讶异之后,面孔上迟迟浮出一种疑惑,“什么?”
他完全忘记了。岑遥搞不清为什么自己三十岁了,立没立再议,却没有长足的进步,依然会被这种乍起的沮丧给淹没。他闭眼又睁开,说:“我看你脑子真是坏
第22章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