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弱智啊,浪费你时间。”
颜家遥不同意,“弱智不会缠人。”颈窝夹住听筒,胡乱翻待写的考卷。
故意发笑:“谁说的?”
“我、说、的。”说着看窗,“下了。”
“下什么?”
戏谑地说:“下美元了。”
抻不长凿不深,最后还是些驴唇马嘴。
雪下下停停化化又追加一场,电话持续两周,湛超从未如此饱足而惶惑。不过更频繁地发梦。有一夜的完全没了猥亵与睾/丸痛,是,没了猥亵反倒蹊跷。梦景风里隐含呛口丝絮又温温的,应当是春夏交接。在南七里,一根砖砌热锻烟囱,圆口纡徐喷冷凝白汽,天空是平滑的一镜瓦蓝。颜家遥小小小小的一粒,正顺钢梯朝上攀,露一双麦秆般细瘦的腿。烟囱虽陈旧不很高,却好像他到顶也就行将消失,一时间混乱失常又有点愤怒,吃力地昂头静等他跌落。后来真的直坠下来。醒来时,湛超浑身漾起脱离肉/体的轻盈的战栗,胜过剧烈的勃/起。可不对啊,我为什么不救他?因为、因为,与其失去——
湛超因这个梦而略感蒙羞,白天下课去厕所,“今天我跟钱越他们打球。”
“好。”颜家遥在收作业,数份数,穿一件稍显不合身的浅灰长袄,没回头。湛超扯他一下。他还是没回,“好我听见了。”
湛超不尿了,回自己座位,半路踢了贺磊桌腿一脚,铛!碰歪他走字的笔尖。“我他妈堵上你沟门眼子!”贺磊扔下笔,做个白
第20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