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丰饶性/欲的本来面目。湛超有点心动,过去拂他深凹的锁骨窝。
“洗手了吗就摸?”岑遥依然闭着眼,“帮我洗下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帮我洗下头。”声音低平下去些。
湛超忙点头,“好!”
他今天又花出去小三千块,且是肉包子打狗。上个月老刘头被逮那事不算小,扣车扣证,运管罚他三万。他去客管办公楼下跪遭冷拒,脑子一热,爬上四楼作势要跳,警车消防一字排开,百多号仰头围观。最后被从五楼飞下的消防员一脚蹬进了屋里。中度脑震荡,断了两根肋。他老婆哭嚎之悲愤用力,手竟不自觉就把钱递上了,还要反复安慰她说,没事的,小坎子。他很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去轻易悯恻了,物与心变了比重,情感质地也不再如陶土而动辄柔融,想想,有无数理由说服自己冷情。但总有个小人在喊:我的三十岁还不错,我也没变。洒脱一点喔。
这些话湛超没法儿跟岑遥说,难堪、难堪,也是乘二不会相减。
他光着上身,坐浴缸檐上。灯虚晃晃,水汽濛濛。他按着岑遥脊骨,将莲蓬头对准他堆积乳沫的耳侧。听他吸气,“嘶。”
“嗯?”关了水,掰他下颌,“迷眼了?我看。”
“嘶,好辣。”手背在睑处蹭.
“别揉了!”湛超从浴缸里鞠起一小捧,淅沥沥淋下去,“闭一会儿再睁。”
岑遥就只能感受眼盖上的一片阴影,“票帮我取了吗?”
第18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