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非常好。时间关系我就不念了,有兴趣可以私下找他看。下课。”更多人觉得是这是玩笑或反讽,因为湛超语文并不多好。
颜家遥却记住了,“你写的什么?”
“记与忘啊。”湛超看向外,用力回想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具体的记不太清了,放假回来我把作文本给你。”湛超依然用力想,生怕错漏,他会失望,“但闫老师只圈了我的最后一段。我也不知道这题目能写什么,我就写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湛超说:“能说吗?感觉有点诡异,是个杀人梦。”
“杀人?”
“对,就是字面意思,我做梦,梦里我拿刀,把人给攮了。”
“你是真做了还是瞎编的?”
“真做了。”湛超四指朝天:“但我不会攮人的,真的!”
颜家遥熄灭烟,显然抽不惯,“我知道。”
伸头看,平台下面是块两层楼间逼出的一方荒地,杂草蔓生,有一道排水沟渎,墙上荒诞不经地以红油写:禁止流浪汉居住。也就是说,可以住。还真就有个流浪汉。蔓生的发,黧黑面孔。拐角是住房:木棍支开张油毡布做顶,下面锅碗瓢盆,伴一床塌而污脏的席梦思。流浪汉衣下有不易察觉的摇颤,原来是女的。她正擦火柴起炉想热一锅物质不明的烂糊,火柴像受潮,尽数擦断。
“写到这里已经说不清什么是记和忘了。结尾举个例子吧。昨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杀人的梦
第16章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