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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年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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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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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内容跟在贺磊家看过的黄碟没什么不同,两具躯体做深度交流。但眼里无一丝波澜,吻也不接,显然不相爱。区别在其中一具少了乳/房而多出根隆耸的阴/茎,契合处也成了俗人嘴里的“腚/眼”。翻覆,抽/插,嗞咕咕,进度条是一钟头。
    湛超飞往意识的边疆,就那么无表情地郑重看完。接着关机,拿书包,交钱。
    出来时黄昏,丰饶的倦怠。他蹲下,路人瞥他。他微微欲呕,心里有点彷徨。就先摸烟抽,小回龙,呛了却没滋味。又冲进对过烟杂铺买了袋汾煌梅,逐颗含到没味,吃肉咬梅核,嚼得嘎吱响。店老板听声伸头,“乖噻这牙口。”他扬鞭而去的思绪才返还。隔壁是家影音店,门头窄,大声放着歌,朴树的《new boy》。“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”,不留神会听成“苦”。这歌手有个颓面孔,却猜蒙昧必将驱散,未来一定很美。
    梅子多酸甜,吃完也就不想呕了。
    近世纪尽头,湛超挺忙。世俗的忙:一是要期末考,别管真不真学,早自习,晚写卷;球还照打,那有瘾。二是湛春成多吃了几顿油荤,院子里踱步,陡然觉得升空,呼地又下落,一查,血糖血脂直往高走。他本就有心血管痼疾,又是干部,医费实报实销,于是立刻动身要去二院小住三日,“别人都住黄山顶上的疗养院!那福享的,我算给咱党省钱的。”湛超是他乖孙,得陪。再是关键,他求爱未果,他难以自制。
    他的“白鸟”是翻遍书柜才捉

第***(2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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