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再与子女共哀乐。岑遥不害他,“好好管管不就行了?那么小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打了,狠狠打了。打完了,我跟他妈犯嘀咕,我伢一直乖,成绩又一直好,也不和人攀比,也孝顺,不瞎花我跟他妈血汗,为这事我骂他小畜生。岑老板,我是心里虚呀,我想,我伢错哪里了?”说着面孔折皱,几如红枣皮表,唇发乌青,像要哭泣起来。
“你看,你心里不都明白吗?”岑遥推了三楼门。
牛也力竭了,怒哞:“我就是不明白呀!这,岑老板,你说谁教他这个的?!”
岑遥也回答不了,“你当他愿意?”
该是有这么个霉。货四趟背空,款子现结,岑遥从抽屉里掏张皱瘪瘪的二十,递了才于心不忍,想着给换张新的。老杜扯过,说新的还能当五十的花?边低头将钱窸窸窣窣往荷包深处里塞。他两腋沤出隔夜的饭馊。“别急走,我给你倒杯茶。”又去摸纸杯,边想着我要不劝劝?怎么劝?我真闲,给别人当老师,呸,不同人,不同命。起身就听“咕咚”一声响,扭头见老杜歪曲着五官倒在地上。人都跟伺机似的,哗就围簇了。
救护车择近拉去市二院。
车上要插喉管,岑遥帮忙按腿,被当胸踢了一脚。进抢救室,查说是急性下壁心肌梗死,这会儿就得往手术室送。家属在蜀山区,电话过去催,说是还在公交上。医生愠怒,揪了口罩直跺脚后跟,省也不是这么省的!真拎不清!真拎不清!没辙报了警。警察医
第6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