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开锁不开灯,进屋一猛子倒扎进旧沙发里,拱背撅腚,头往臂弯一埋,不肯再动了。湛超蹑步过去替他拖鞋,他脚跟横扫直冲蛋籽。“小坏蛋。”脱了他袜子 ,湛超食指在他脚板轻微微挠一记。痒了一拱,他扭过脸来瞪视他,颊颐带红,“滚。”
“看我。”湛超按着他朝下俯,看过他额头、鼻尖、嘴巴、下颌,“给我亲亲。”
“看你长得丑。”岑遥踢他肚子,揪他头发,“滚你妈。”
避过也不松手,颤着搂抱他,“乖乖,小遥遥,小宝贝。”瞎喊着硬亲他脸颊,嘬出声响。也不知酒醉是否传染?感染者状况更甚。
岑遥静下了,手环他腰际,顺脊骨攀援至琵琶骨,又往他耳边哈酒气:“湛超。”他瞥见天花腻子块块剥脱,露了黢灰的底里,纹裂寸寸缕缕,竟蜿蜒至脚踢线,像皮肤病变。湛超覆盖他,尽力不压他。有很长一截沉默。呼吸间,时间改匍匐前进。
岑遥突然很委屈,抱怨起来:“有一年我在荔湾洗车,谈了一个朋友,也是合租,他烧饭我就洗衣服。他在酒吧上班,后来学坏了,吸毒了,他把粉兑水里骗我也喝了出瘾,再拿钱跟他一块抽。我给他揍了一顿,他偷了我两千块钱就跑了。他姓高。我没有跟他上过床,(略),但那时候觉得床边不睡着一个谁,就心不安,睡不着。他偷完我钱我就没钱了,我就在想,都赖你,就他妈怪你,我还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。但其实,你又有多好?嘁。我真搞不懂......当时好
第3章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