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少有除了他以外的声音了。要不是这次的事确实挺重要,那群长老根本不想来惹他。
就像这次,也是请的和斑一向亲近的大长老来当说客的,要是其他人在发现斑冷脸后就赶紧噤声了。
等大长老走后,斑也没了喝酒的心思。
看了看天色,斑和泉奈说了几句便自己回房间了。
换了浴衣,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妻子…”
口中无意识地念叨起这两个字的斑不知道怎么的…脑中却突然冒出了当初那个叫阿凉的女人对他说的话。
“我说的庇护…是指做我的男人哦。”
双眼忍不住闭上,脑海中开始浮现着年幼时的那一幕,耳旁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替他上药时的感觉…还有那总是说着恼人的话的红唇…还有…
呼吸突然粗重了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…
斑坐起身,看着自己的手,眼中满是自我嫌弃和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