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岸,便看见渡人更加理所当然地占了整个小舟,随手扯过细长的杨柳条,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逐渐围拢过来的鱼群。似是不怕自己跑了一般。不过横舟于波涛之上,恍然间又到水乡之间,着实为仙人。
倒不如借此机会,重游故地,也好得与这怪人消磨时日。
那青衣男子转身便走。
渡人倒是无所谓地转了个身,将杨柳条随意地仍在河面上,留得鱼群自行争抢玩闹。渡人乐得安逸,小舟轻晃,一会儿便是黑甜梦乡。
青衣男子欣喜于数年间不变之景,原上渡口便是为了还家,如今当是遂愿。他的目光又捕捉到邻家小女,总角年岁,发间仍旧喜爱插着一朵春桃,铃铃地笑声还萦绕在脑海深处,她怀里还抱着她刚养的鸡仔,青衣男子知道,便是要拿给自己看的。
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不过一为他人妇,一为异乡客。
倒是诗词歌赋,也说不出来其中三分愁绪。
青衣男子倒是释然了,年幼时节大抵记不真切,不知是青睐于邻家小女,还是缅怀于当年岁月,其中真情假意,着实让人难解。
那小女拐进了自家的小巷里,再看不见了踪影。他又是忆及当年小女项上银锁的几个铃铛,每每奔跑起来便欢快地响,给原本寂静的古巷添了几分生气。那约莫是自己在圣贤书外的唯一挂念了。
不,还有红豆云糕。
青衣男子翻找了些许铜板,碎银随包袱留在舟上,离去之时还看见被渡人一把拉去
第2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