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川狠狠瞪了别凝一眼,将人推赶出自己的屋内,并放下狠话:“别让我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你!”
银川将门阖上的前一秒,长圣仙子左边胳膊上挂着一套衣服,正是先是沾染了血污的那一套。而如今,她穿着白净的里衣,素月白的外袍正随意地披在身上。
那一身白,眼熟的不得了。前两日她还在某人身上看见过。她只不过出去了一趟,回来那衣服就跑别人身上去了?
尽管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,但依照自己对别凝的了解,别凝是轻易不会让别人动她的衣服,所以,这衣服肯定是别凝自己拿出去的。
这个认知让银川有些心慌,但又一想,你跟我不沾亲带故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着也不想管。
如是想,银川将门严丝合缝地阖上之后,才坐回床榻上,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似有似无的呢喃表露了她的心绪难宁,复杂惆怅等等,打翻了调味料一样,五陈杂味的。
银川头有些隐隐作痛,就脱了鞋子准备小憩一会儿,忽然,准备替自己盖被子的手一顿,心道按理说作为仙的我不该如此的啊!
是的确不该如此,作为仙她怎么会如此心乱如麻,且难找根源?绝不能再如此下去了!这不正常啊!一定是仙骨有问题!
想及此,别凝将盖在腿上的被子一掀,一股脑儿爬坐起来,思考良久后决定,这件事她必要弄个明白。
翌日,正如别凝所说,她同长圣前往了
原因啊,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