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脖子气都喘不上来,此时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,何谈道歉?白许鸣分明是故意为难他。
他像只可怜的小鸡仔,扑腾着翅膀用双手推着、扒着白许敏的强硬爪子,没一会儿缺氧就令他手臂发麻,手指空虚无力。
“怎么?不愿意说吗。”白许鸣笑得更凶了,手上的劲儿也越来越大,关节处突起一两条青筋。
“喂!你们在干嘛!快放手。”
一个女老师冲了进来,她后面跟着几个小男生。
白许鸣偏头看看她,觉得那架势像是老母鸡带着小鸡,他哼笑了一声松开了手。
满面通红的邱立炎像根面条一样瞬间滑落在地,手掌浅浅的掩在脖子处,肺痨似的咳着。
女老师见状大惊,她万万没想到有新人敢在天坤的练习室里公然打架。哪来的小赤佬?不想出道了吗?
她朝白许鸣呵斥:“你为什么动手?”
白许鸣瞟她一眼,没说话,蹲下来和邱立炎平视。他挑了挑后者尖如桃尾的小下巴,柔声道:“来,你来跟她讲讲我为什么打你?”
邱立炎通红着眼睛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。
他不肯说话,白许鸣就站了起来,他捡起了那个掉落的塑料饭盒,又用手把洒在地上的米粒和菜一点点捡起来装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