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可以不吃这么多的。”洛飞鸟看着那一大桌子菜,眼红得不行。
“这我钱啊!”后者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……”
洛飞鸟懒得跟他废话,找他讨了房门钥匙自己去了房间。
忙活半天,门口一人端了药进来了。
“你在干嘛?!”
洛飞鸟半跪在地上,手头上扔不放松:“没看到么?铺地铺啊。”怕自己没解释清楚,又补充了几句,“那边柜里还有几床被子,灰是多了点,不过我已经清了不少,铺在地上睡也不会硬到哪里去。”说着他还佯装拂去被子上灰尘。
岑清酒放下碗坐到桌边,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忙活:“该说我们洛宗主贤妻良母还是如何?这么自觉就把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铺好了,倒也不用我再费心。”
听到这话,洛飞鸟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报以一个声音洪亮的:“滚。”
这洛飞鸟当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。这么解释完,就被岑清酒以和先前相同的理由赶到了地上去睡。一直到洗漱出来,他都在内心骂这个人不是个东西。岑清酒看在眼里听在心里,坐在床上摇着扇子,一脸的满不在乎。
“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