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阵符亮了,岑清酒大喜:“师父!”
还未待他再解释什么,阵符里突然传出布玄文的声音:“别催了,我就知道然后早就过来了,鞠和山那边都受到了波及!我现在被洛飞鸟这小子的结界困在城外,所有人都进不去出不来的,那些百姓看这天色生了异相现在正急呢!”
“那怎么办?!”
“你听我讲,跟着做......”
洛飞鸟此刻能力大增,脑子里却一片混沌,什么感觉也感受不到,只感觉若是伤了面前的人,很开心;若是见到血的颜色,很开心。
感觉身体有什么地方怪怪的,不太舒服,但是这种杀戮带来的快感岂是这点小痛苦所能取代的?
那支箭射穿眼前人的肩膀之时,他看清了那人的慌乱,还有眼底的痛苦神色。
仿佛方才带给自己痛苦的人是他吧。那让他更加痛苦些,又有何妨?
那人就这么咆哮着,不知是在朝着谁。是又来了一人。
不过他哪里会怕?再多一人,甚至十人、一百人又有何妨?在自己面前,还不是如同蝼蚁一般,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