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是这幅模样。
“怎么?这么晚来找在下,岑宗主是有何贵干?”洛飞鸟倚在门框上,一副不打算让道的样子。
“进去说。”
洛飞鸟眉头一皱,但仍是不肯动。
“那好,我在这里说。”岑清酒似是不打算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,也不同他斗嘴,“你明天,别去。”
闻言洛飞鸟是不乐意了:“又是为这事儿。那好,你如此执着,便给我个理由,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他只是这么一说,转身进了屋。本以为后者会识趣地自行离开,却未曾想,岑清酒竟还跟着进来了。
“你的毒,尸毒。”岑清酒说了,说的有些艰难:“嫂子本不让我说的,但......”他看见洛飞鸟难以置信的脸,住了嘴。
“莫要拿这来诓我,你到底什么目的,三番五次要来阻我?”
“我没诓你!我只是......”岑清酒显得有些扭捏,定了定,语气有强硬起来:“省的你去送死。”
“算了吧,怕是这么多年,就你是最盼着我死的。”洛飞鸟全然不信。
“没有。”岑清酒说得果断,却只换来洛飞鸟一句轻哼。
“那好,我问你,你不会要说,你就带了丹生过来,只是为了来拦我顺便带我回去的?”
“是。”
洛飞鸟有些楞,不想应他。
两个人互相嫌弃,斗嘴,这么多年都惯了;而今他岑清酒忽然这般,有一答一,竟让自己无所适从。谈不上反感,
糟糕,师尊又要去作死_分节阅读_7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