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的精神状态真的有问题,南君凉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作出过激行为。
他转过身去,望着眼前的城市夜景,说道:“我到燕京也有一阵子了,但是总觉得还不是很能很适应这边的环境。在玉山的时候我想念春申,到了燕京又想念玉山……我有时候会想,像我这样的人,总是在怀念和追忆以前的事情,是不是也是一种愚蠢的表现?”
黎御的情绪顿时又变得温柔了许多,绕过隔开两人的桌子靠近他背后,却又在碰触到之前停下了脚步,说道:“那其实是你长情的表现。”
南君凉见他语气缓和下来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想,就自己这破脾气,想要一直顺着黎御的毛摸,真的能坚持一个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