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剜一把草放进背篓里,转移一个地方继续挖。何兆双手抱住膝盖,跟着她挪来挪去,半步不离,肖缘脸发烫,赶人,“挡我路了,走开成不成?好好一块草,给你踩糟蹋了。”
“我看我的小圆脸一脸认真剜猪草,你谁啊你,管我。”典型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肖缘学他扬起脖子,鼻孔朝天,哼哼道:“那我不准我的大脚板踩我的草,所以,走开。”难得肖缘肯跟他一起闹,何兆感觉现在幸福地像在做梦。
他乐了,猛虎扑食一把将肖缘按倒在草地上,挠她痒痒,肖缘笑岔了气,缩成一团。何兆本来认真在跟她闹,偏偏透过薄薄的衣裳摸到滑溜柔软的肌肤,不免心猿意马起来,手上的位置越来越高,甚至钻进衣裳里。
肖缘只顾着笑,等她笑完了,胸前两团软肉已经被人揉了好几圈,顿时涨红脸,羞得快冒烟,“何兆,你做什么?”她掰住他手腕,撼动不了分毫。
何兆气息有点急,滚烫烫的,不但手没离开,身子也压下来,“小缘,再喊我,喊我小兆哥,像刚才那样。”
“你个色痞,我生气了,啊……”
他突然用力抓了一下,看出她主要是羞恼,没怎么生气,色胆上来,低低的语气跟她说,“我昨晚梦见你了,早上起来裤裆都是黏糊糊的。”
肖缘不想听懂,可是身子被揉弄的动作唤醒了某些难以启齿的记忆,脸蛋酡红,死死拽住衣裳,急得有点想哭,“我真生气了,你快放开。”
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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