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有件事要和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迟行健和颜悦色地问。
迟芸帆简洁又清楚地讲述起来,迟行健没等她说完就暴跳如雷,咬牙切齿道:“还有这种事?!妈,欺人太甚,这简直欺人太甚啊!”
故意在考前调换2b铅笔,这事得有多恶毒心才能做得出来?!他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,还好女儿没有着了道,否则后果不敢想象,要是省状元没了,他还不得被那群人笑死?
这是在啪啪打他脸啊!
迟行健从发迹至今,还没有人敢这么挑战他威严,被愤怒冲昏头脑缘故,骨子里粗鄙一下暴露,他骂骂咧咧地用生`殖`器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,那副怒不可遏模样,让人丝毫不怀疑,如果那人此刻就在跟前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掐死。
迟芸帆默默欣赏着他难得动怒样子,然而他骂那些话实在不堪入耳,而且还侮辱到了迟家祖先,这是大不敬,何况她需要并不是这些不痛不痒言语辱骂,而是一把能切中要害利刃。
她适时地开口“提醒”:“爸爸,那我们……要不要报警?”
“报!”迟行健被怒火烧红了眼,斩钉截铁道,“必须报!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有爹生没娘教断子绝孙玩意儿向天借了胆,敢在背后搞这么阴一出!”
“我先去打个电话。”
下午两点半,迟芸帆牧甜分别在迟行健和牧爸爸陪同下来到派出所报案。
民警了解了基本情况,虽然平时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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