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心有所感,抬头看去,笑道:“小团子,拜托了!”
小团子傲娇的昂着小脑袋,咿呀咿呀叫了两声。
吴白笑了笑,开车赶往老酒馆。
老酒馆大门紧闭。
吴白跃上房顶,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后面的院子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看来都还在睡觉或者修炼,没人发现吴白这位不速之客。
吴白竖起耳朵听了听,然后拿起靠在墙边的锄头,蹑手蹑脚的来到墙根处,然后鬼鬼祟祟的挖了起来。
不一会,吴白竟然从地里挖出来两坛子酒。
他将一切复原,将锄头放回原来的地方,然后抱着酒跑了。
来到外面,将酒放在车子后备箱,回到车上找出纸笔写了个条,贴在仪表盘上,这才满意的回到院子里。
“起床了,太阳晒屁股了,把你们尿湿的床单都拿出来晒一晒。”
一声大吼,宛如惊雷,吓得早起的鸟儿扑棱乱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