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都晓得天外有天的道理,武功如此,其他亦然。因此娘常提起杭州西湖孤山上,有一位绝代佳人叫什么孤山圣女的,不过这位绝代佳人,小妹一直无缘识荆,到底如何美法,却也无从说起,或许只是浪得虚名也未可知。依小妹看呀,未必便胜得过姐姐这般清丽脱俗呢。”
那女人闻言面色微变,少顷即逝,继之笑声不绝,道:“鬼丫头,这等肉麻之词,你道姐姐乐于消受么?”
嘴上虽如此,心里却也极感受用。
须知女人无不爱听溢美之词,便明知对方言不由衷,也是甘之若饴。
云闭月见她绕弯子,却不肯道明自己身份,更觉有趣,遂装作极为难的样子道:“小妹带你去遮月山庄本来不难,只是不知道娘是否怪罪我,倘若惹得娘生了气,小妹这半年便不得离山庄一步了,如此岂不将小妹活活闷死?”
那女人果然急道:“却是为何?你娘认得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