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自己就先走了。
所以罗芸还没有出大门,就听到云西楼在和容灵月讲话。“上次我跟谁多说了一句,就醋的不行,今天怎么那么大方?”
“我哪有?我一向都很顾大局的……”容灵月还在为自己解释。
“噢?你确定不是因为早上……某人叫了我一声妈?”云西楼冷笑。“我照顾你,怎么在你的眼中就成了老妈子了?”
“不是……老妈子和妈不一样!”容灵月还试图解释一下。
“……你还敢说?”云西楼的声音立马冷下来了。
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别生气了!而且你也不能生气,我也抓住你的小辫子了……”容灵月理直气壮的指了指自己脖子后面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