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于胸。
包括公主府有多少间屋子,多少下人。
谢明娇七扭八拐到了大厅,人还没有进去,就听见陈家河发火。
“我走的时候怎么同你说的,你是她的长辈,怕她做什么,她娘一死,公主府的谢明娇人非你莫属,还想同你夺权?”陈家河怀里是梨花带雨的芸姨娘。
芸姨娘柔若无骨的依偎在陈家河怀里,小声的抽泣,好像在说着这几日陈家河不在,她所受的委屈。
旁边还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男子。
年岁要稍微小一点,也就二十出头的年龄罢了。
眉清目秀,透着一股老实憨厚。
“老爷,你是不知道,她可是凶的很,你看看把妾身打的,手指头都疼了许久了。”
说罢这话,芸姨娘眼泪涟涟的伸出右手,上头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这手指头,是前两日谢明娇“伺候”过的,只不过完全没有严重到这一步。
“这个杂种,竟然敢伤你,今日我见到她,非剥了她的皮不可!”
陈家河看着自己的爱妾受欺负,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,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多了几个人。
谢明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苍兰不禁心中疑惑,不明白谢明娇的亲生父亲,为了一个小妾,能说出来如此遭天谴的话来。
可是谢明娇的表情,更让苍兰不解。
或愤怒,或哀伤,谢明娇都没有。
眼神中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。
第四十章 非剥了她的皮不可!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