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车,往十里沟赶过来。路上遇见了去镇上拉青砖的车队,打听过后才把心彻底放进肚子里。
彭母拉着小儿子的胳膊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欣慰地道:“没事就好!我儿吓坏了吧?那些杀千刀的匪徒,净干些断子绝孙的事!”
她在彭禹彦身上摸来摸去,碰到了彭禹彦的伤口,彭禹彦脸色微微一变。彭母慌乱地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哪儿疼?”
彭禹彦捧着自己的心,一脸痛苦:“娘,我这儿痛!江贤弟给我布置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心痛的无以复加。”
彭母一巴掌拍在他的伤口上:“行了,别装了!在我面前装有什么用?江童生也不能免了你的功课!你心里难受的时候,就想想明年春的考试。要是你未婚妻的弟弟,还有你未来连襟,全都考中了,唯独你落榜,心里是不是更难受?再想想,你要是考中了秀才,来娶蔷儿的时候,她也有面子,你脸上也有光,是不?”
彭禹彦疼得龇牙咧嘴。彭母白了他一眼,道:“好了,别装了!赶紧温书去,我陪亲家母说说话!”
林大妮儿知道他的情况,生怕他的伤口裂开,赶紧拿着纱布跟了上去。彭母看到了,露出欣慰的笑意——这小两口,感情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