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之间,跟外人没有任何关系!”
狗剩儿跟在小二娃的身后,从林家院子里钻出来,手中举着一只鸡腿:“爹,看,这是我用十天兔草换的一根鸡腿,给你吃!”
狗剩爹看着儿子细得跟芦柴棒似的手臂,鼻子一酸,哽咽地道:“爹不吃,狗剩自己挣来的,留着自己吃吧!”
狗剩儿固执地举着鸡腿儿,直到狗剩爹咬了小小的一口,他才高高兴兴地啃起来。木根儿在一旁咬着指头,口水流嗒嗒地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狗剩爹抱起儿子,见他把肉啃得干干净净,还不舍得丢,用舌头舔着骨头,他心一酸,道:“走,回去爹给你炖兔子吃!兔子腿都是狗剩儿的!”
狗剩儿却摇摇头,很会过日子地道:“腌起来,风干,留着过年时候吃!”其他几个孩子带回去的猎物,除了村长家,其他也都腌上挂起来了。朴素节俭的十里沟人,不年不节的,哪舍得吃肉?
狗剩爹点点头道:“那就炖一半,另一半腌起来!”
这年头,孩子哪有不馋肉的?狗剩儿高兴地答应了——自己劳动所得,由自己支配的感觉真好。他长大后,也要像小二娃一样,赚多多的银子,每天都能吃上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