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受伤,打算晚一年参加院试,或许能应了那句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”。
林微微送小书生去了书院后,在街上溜溜达达,远远地就看到几人簇拥着一位华服青年,螃蟹似的耀武扬威地走街过市。定睛一看——哟!这不是被她套麻袋揍断腿的家伙嘛!腿好了?缺了俩门牙的家伙,还好意思出门?
“吴兄,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?”一个满脸谄媚笑意,一看就是狗腿子的家伙,点头哈腰地道。
“谁?你相好的?”吴波用小手指抠着牙缝,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。在家养了两三个月的伤,身上都快长蘑菇了,他求了祖母好久,才被放出来松快松快。这不,刚从醉仙楼出来,待会儿去哪儿好呢?小凤仙还是青莲小乖乖那?几个月没见,他的小宝贝不知道想他没?
那狗腿笑着道:“我可没喜欢男人的癖好!虽然他长得比女人还够味……嘻嘻嘻!江陌寒,我看到江陌寒去书院了!”
“江陌寒?这家伙不是被吴兄你打怕了,连明年的院试都不敢参加。怎么不在他的山沟沟里继续当缩头乌龟了?”另一个穿着书院文生衫的家伙,摇着扇子,笑得尤为嚣张。
林微微没有渐渐皱了起来——看来,上次打得还是轻了,就该让他再躺上仨月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