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不由得苦笑。
“我还看你的表现呢!”凭什么主动权都是他,安宁不服气的道。
“好,为夫定会好好表现,争取宽大处理。走,咱们到床~上去。”戎渊见她瞬间炸毛的样子,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——我不去!你的地方在那里!”安宁警惕道。手指着软塌的方向。
“你想到哪儿去了,小东西!你乖乖听话,保证不动你就是。”戎渊不敢再逗她。夜了,她定是乏累的很。
“我不信,你还是躺那里吧。”安宁摇头。她想多了怎么样,反正就是别扭,不想和他躺在一张床上。
“好,不勉强你。去睡吧。”戎渊果真放开她,施施然走向软塌。安宁这才狐疑的爬到床上。
心里也不知想什么,胡乱一片。
“在想什么,若是我想,一片幔帐又能防得住什么——别胡思乱想了。赶紧睡——”戎渊的话就像响在耳边。
安宁哪敢回话,忙老实躺好——不知过了多久,才疲惫的睡去。
她又做了那样的梦,梦里她遇到了危险——后来一个男子救了他。她看不清是谁,只记着他的恩——同之前的梦一样,像是她亲身经历的,感同身受一般——再后来不知为何月老牵了红线,她惊的不行,还没等解释清楚。便突然出了变故——
安宁一下子惊醒过来。一身的冷汗——原来又做梦了——
她缓了缓,拉开幔帐。“几时了?”仍有些迷湖的问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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