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寺那边已经有了眉目,张彦和薛敬之正在督审。张彦此人看似奸猾,实则最会看风向。迟迟没有战队,倒也拎得清。薛敬虽耿直,却不迂腐,更为通晓朝堂暗潮。此番端看他们二人的态度如何了。”江风分析道。
“若是这朝堂归了你们顾家,就两说了。顾琛,你与你爹真没有想法么?”
顾琛一笑。“若是有,不必等到今日。我爹之所以远离,也是为了清净。皇上顾忌一刻未少,却又奈何不得。当初是他们对不起顾家。却假装仁义道德。让他们装下去又能怎样。那个位置哪里好坐的?我爹不愿意受那个累,我也一样。”他自在惯了。他爹临南王从来没有过反叛之心。虽说顾家与李家打天下之时,让天下于李家。那也是肝胆相照的情,让的心甘情愿。若不是李家的后人做事令人寒心,顾家不可能这般令他们顾忌。即便如此,也不会轻易改了这江山。何况李家的后人,还不是无可救药。
“临南王乃大意之人。李家的后代,如今屈指算来,李熙和李存还尚可。”戎渊说道。李熙若为君,有可为。李存年岁上稍小,但行为性情不差,好好加以引导,比之李熙只高不低。
“临南王可说支持哪一个?”江风问道。
他们之间无话不谈。顾琛也不隐瞒。“尚未定,戎渊你怎么认为?”
“李存毕竟年少,且根基浅,朝堂上的助力不知几何。且没有母亲家族的支持。李熙则不然,如果我没看错,他的病已无大碍。多年隐忍,一朝发动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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