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不是黑脸的。咱们都看惯了不是。呵呵——”冬山笑。
春芽戳她的胳膊。“尽浑说。去叫姑娘一声,让她醒醒。头快着桌面了。”
夏溪往里一瞄。可不是嘛。雁无伤昏昏欲睡。
她们的姑娘啊,论起文来好比催眠。论起武来好比吃了亢奋剂。亢奋剂是什么东西她不懂。是姑娘说的。
“你们怎得都来了。天色也不早了还不去睡?”雁无伤抬起头道。
四个丫鬟齐齐的站在旁边。她才反应自己瞌睡了。看看桌子上的纸张。头疼。不是她不会写,或者是写的不好。恰恰是她写的太好。控制自己写成小孩子的字体模样才是折磨。偏偏先生为了进程,给她留的多。徐嬷嬷虎视眈眈的跟着检查。哪个的都逃不了。
“奴婢们不困。姑娘还没睡呢。我们都陪着啊。”春芽道。
“嗯,冬山把门插上。你们几个都过来。每人三篇大字。对比着点,别差别太大。像你们之前练的就好。笔墨够用。姑娘我困了,就不等了啊。小心别让徐嬷嬷发现。”雁无伤打了个哈欠。伸了个懒腰。
“姑娘这—不妥吧?”夏溪问道。
“有什么不妥的?”雁无伤给她们摆好了纸张。不偏不向。
“没有没有——奴婢们遵命!”春芽忙道。
“还是春芽说的动听。夏溪胆子得练练。字呢,要学的像些啊。明日我会不会被先生和徐嬷嬷挑剔就看你们几个了哦。”
“奴婢的字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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