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旁的桌子上。然后坐到炕沿。
“人家说人家的!唉,那孩子挺可怜的,说这些个咸的淡的做啥!”男人制止。
门窗都开着,左邻右舍听见了不好。他忙敛了声音。磕了一下手中转动的两个石球。瞪了瞪眼,那妇人缩了一下。她害怕他发火。
“克死多少人了?她可怜个啥!”跟了句。便不敢再出声。
那小郎却说道:“娘,那棺材女给我糖吃了。”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,递给妇人看。
“我的个祖宗!快扔了!晦气!”妇人一把抢过了孩子手中那黑乎乎的东西。顺着窗户撇了出去。
“哎哟,这什么东西,张家的,可吓了我一跳!”后窗户底下正好过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