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对着电话咳嗽两声,“真病了,真病了,不行了我要喝药了,再见。”说完,不等辛普森再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将手机放在洗漱台上,林易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的红印,他就不明白了,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庄教授咋还能坐怀不乱呢?
餐厅里的庄城早就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,他听到林易咳嗽声的时候,脚步就不自觉迈了开来。
他不禁有些后悔,他昨天落荒而逃,忘记帮林易盖好被子,喝醉酒的人本就难受,这一感冒想来就更难受了。
“先喝点水。”他递了一杯温水过去。
林易笑着接过,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许是喝得太急,一丝水线从他的嘴角渗出来,沿着下巴一直流到锁骨红印处。
“要吃药吗?我看药箱里有感冒药。”
林易哑然,“你还以为我真感冒了?我是嫌一天婚假太少,才改口说的病假。”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“我的庄教授,您不会下了床就不认人吧?”
虽然林易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林易的原则就是,不管做没做,先赖上再说。
庄城严肃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,他脸上的红霞从耳朵后一直蔓延到脖子,“昨天,昨天我们没发生什么……”昨天的场景在庄城脑子里回放,庄城的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,这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发生吧。
林易闻言,微微垂下眼睑,声音显得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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