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吗?”
牧疆之前就已经和牧离商讨了接下来的做法,可接下来他只能戴着面具,这也是在见到牧离的时候才想到的。
本以为过了十年,自己的样貌发生了一些变化,可还是有人能认出自己的,为了行动方便,他这张脸暂时还不能露在明面上。
左瑾瑜只是稍微想了想,便已经知道知道牧疆想要表达的意思了。
伸手表示安抚,戴着面具正好,能遮住伤疤,等涂上了药膏,还能起到防尘除尘的作用呢!
“好了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这就跟你准备药方去!”
说着,便走到书桌前,拿起毛笔,认认真真的写着配方。
现在在京城,她现在想要抓药也只能去别的医馆去,反正也不用她出去,她也就是写副药方的事。
牧疆脸上温柔溢出,看着左瑾瑜的眸子中也带着一分笑意。
日头渐斜,余晖透过窗户,撒在了房间的地板上,给这房间增添了一抹亮色。
而此刻房间中的两人,一人挥毫落纸,一人斜坐于堂前,目不转睛的看着玉人落笔,颇有种赌书消得泼茶香的淡然。
放下了狼毫,一抬头便对上牧疆看向自己的视线,左瑾瑜抿唇笑了笑,走到了牧疆跟前。
“我跟你开这副药,等一会儿让管家出去拿药,你可要天天敷。”左瑾瑜写完了药方,就等着墨干了就可以拿去让老管家抓药去了。
听了左瑾瑜这话,牧疆淡笑一声,道:“那你给我敷,我
第197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