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插到柴巧怜头部的时候,县令忐忑地上前拦住。
“这…扎别的地方不行吗?要是扎头的话,万一再失手,那我的怜儿岂不是就…”
左瑾瑜对他会心一笑,解释道:“大人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,不会出事的,再说了,这施针哪里是想扎哪里就扎哪里的?要向您说的这么做,那才得出事呢。”
县令只好闭了嘴,只是心烦意乱的,索性就坐下来自顾自地倒了杯茶,一饮而尽,想要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看出他的烦乱,大夫人也走过去想要安慰安慰他,便说:“相公,你不必忧心,妹妹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砰的一声,县令手里的茶杯,狠狠的摔在地上,摔了个四分五裂。
左瑾瑜被吓得手颤了一下,幸好还没施针,要不然麻烦就大了。
这个县令还真是暴脾气,这般想着,稳了稳心神便开始为其施针。
县令听到大夫人说话的声音抬起头来,怒狠狠的瞪着她,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地喝道:“你这个歹毒的女人!你为了争宠,不惜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怜儿这样的弱女子,这般蛇蝎心肠,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进门!”
大夫人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,哭道:“相公,不是我…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不是你做的还能有谁?”
第二百二十七章 争论
争论
县令并
第132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