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伞,回家之后左瑾瑜看着那半筐葡萄越发心塞。
明明是左骞犯混在先,他糟蹋了自己两筐好葡萄,自己却又白白损失了三十两银子,天理何在。
“若是我们拿到镇上去卖,定也能卖不少银两。”左瑾瑜声音闷闷的。
牧疆道:“都怪我一时冲动,你心中有气,就打我吧,把心里的气全撒出来,这样也会好受点儿。”
他不仅没有保护了自己的丫头,反而还给丫头带了麻烦,着实懊恼。
“不打你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”左瑾瑜闷闷的,就是他知道是为了自己所以才这般难过。
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,完全找不到一个发泄口,可又实在是心疼自己那两筐葡萄和三十两银子。
她这么说倒更让牧疆难受。
忽而左瑾瑜又想起左骞跟她说的话,猛地转过头看着牧疆。
“你说!你到底是什么人,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。”
牧疆眸中一沉,深不见底。
“你这话又是何意?”
“左骞说过,葡萄这种东西在你们这里是没有的,而许多贫苦百姓闻所未闻,你既能自己种出来,想必跟那些普通百姓并不一样。”
牧疆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并用手指刮了一下某人的小鼻子。
“你真是个小机灵鬼。”
左瑾瑜:“???”
“快说啊,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可知道我脸上这道疤。”牧疆正色起来:“我当初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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