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若是自个儿取得左瑾瑜的信任,把这小丫头给骗过来,那岂不乐哉?
他觉得自己既有身份,又有钱财,还是正人君子一表人才,只这些,就不知把她那粗鄙丈夫好了几条街,左瑾瑜年龄不大,定也是被这蛮横村夫给哄了,若是自己稍微用用心思,向她抛出橄榄枝,这小丫头定会被惑的五迷三道,不消几日就会乖乖爬上自己的床。
所以眼下,他自然要把自己的印象在左瑾瑜面前洗的白白的。
“把姑娘救上岸之后,我担心姑娘就此撒手人寰,于是迫不得已,就想用外头治人的法子来救醒姑娘,可谁知竟让这位公子误会,所以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?我若是没有及时赶到,只怕这便宜,你早就占够了!”牧疆冷声道。
这牛府怎么会有这种恬不知耻的人。
“话说那法子,到底是什么?”左瑾瑜弱弱开口,看他们二人剑拔弩张,这牧疆又全身上下都是一副火药味浓重的样子,只要等人拿火一点,就炸了。
可她听来听去,也没明白,这法子到底是什么法子。
“是这样的,我在外做生意的时候,曾见过有人嘴对嘴吹气将溺水的人救醒,当时情况紧急,我救人心切,也只能用那个办法,谁知还没来得及救人,这位公子突然出现,对我动手,哦不,动脚将我踢到一旁,这不问缘由便如此粗俗,岂是君子所为?”
牧疆气急,这人行为龌龊,可长了一张上好的嘴皮子,满口的仁义道德,简直是道貌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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