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的幌子把猎物卖给了石潘,只不过石潘留了个心眼,让左骞报价,左骞不知道石香芹之前已经跟牧疆谈好,也不知道市场价,所以就报的少了,石潘当然高兴,定是二话不说就收了下来,然后把银子给了左骞。
“怎么样,现在人证在此,你们还有什么好抵赖的!”左瑾瑜厉声质问,目光直射左赵氏。
左赵氏直道倒霉,这好端端,怎么偏就石香芹过来了?
“瑾瑜啊,你看你爹死了,咱们家的顶梁柱都没了,你哥哥他又没怎么干过农活,我们孤儿寡母的,生活实属不易,反正牧疆年轻少壮又能干,这点猎物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,他能帮衬就帮衬点怎么了?难道你非得要逼死我们母子才行吗?”
看硬的不行,左赵氏就来软的,开始各种哭诉。
这种把戏,左瑾瑜在左老汉下葬的时候可是已经见识过一次的,眼下又听了一次,这心里实在是膈应。
“现在事情败露,开始玩道德绑架的戏码了?”左瑾瑜冷笑两声:“且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左家人,牧疆更是跟你们没有关系也没有义务帮你们,便是有关系,你们凭什么理直气壮地霸占人家东西?就算人家年轻少壮,人家辛辛苦苦的成果也是人家的,给你们那是情分,不给是本分,你们自己把儿子宠成废物,现在却哭着喊着让别人买单,怎么,谁弱谁有理?”
“你!你!你这个死丫头,现在你帮着外人来对付你自己亲娘亲兄长是不是?”左赵氏被她这伶牙俐齿的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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