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人家待他好,当他是心腹、是手足,全心全意,没有一点点生分,可他却心存狎念,欲坏人伦,实在是个白眼狼。
可若说他是想偷香窃玉的盗花贼、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其实不然。
他对这个人从来生不起轻薄狎昵的幻想,偶尔夜里思想脱靶,做些不太搬得上台面的梦,第二日醒来都要用道德经把自己灌成个赎罪的犯人一样。
——然后,隔三差五的继续做上不了台面的梦。
他一边羞愧,另一边,也从来都控制不住一腔要溢出来的情意。
谢秋寒盯着云邡看了又看,伸出手,手顿在半空中停了很久,最后落在了他鬓角。
动作极其轻柔的替他将一缕拦住眼睛的发拢回了耳后。
他的仙座,真好看啊。
带着这样的赞叹,谢秋寒大着胆子低下头,动作非常轻的,将指尖印在自己唇上,好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吻到了他的一根头发丝似的。
虔诚,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