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苏家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走路还不是很利索!”
他这一说,周围的人好像忽然被点醒了某段记忆一样,纷纷都开始说自己昨天见到了身上带伤的刘氏。
“昨天她是不是还走路打颤来着?我还奇怪,以为她崴了脚呢!”
这些百姓都不是正经上堂的证人,说出点什么话都不用太负责的,不一会儿就越说越离谱,已经有人信誓旦旦,说远远看到刘氏受了伤。
方知府听得一阵头大,只能一拍惊堂木,稳定了一下逐渐沸腾的大堂,然后转向刘氏:“你说是苏慎言先找人打断你儿子双腿,有何证人证物?”
刘氏这会儿尽享大权在握的感觉,甚至隐约看到了官司一败涂地,被她羞辱的虞芊芊,得意洋洋的心情就从话里溜了出来:“我自然有人证,我的空子可不好钻,请大人准他们上堂!”
几个妇人就从外面被带上来,每一个都神色肯定,嘴里说出来的话跟背稿子一样大同小异。
说什么自己儿子前一天晚上出门,少不更事就恐吓虞芊芊取点乐子,可虞芊芊睚眦必报,竟然叫人打断了他们的腿,自己儿子现在还在家喝药针灸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路云云。
方知府紧皱眉头,没料到这案子居然审出了这么大一个反转。
刘氏这会儿已经不说话了,歪着头把脸别到一边,免得让堂上的人看到她嚣张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