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叹!”
连友岁说着,转向老友,宽解道:“陆老,我想你可能多心了,鸣远估计也是跟雪霏一样,只是喜欢她而已。即使有什么朦胧的情愫也无伤大雅,就像雪霏对鸣远一样。”
陆凌修却是剑眉紧锁,“也许你说的是对的,但鸣远因为她几次三番入院却也是事实啊。”
“几次三番,陆老,说句不该说的,认识蓝玉烟之前,陆鸣远一年住几次院?认识蓝玉烟之后,又一年住几次院?”
“这……”陆凌修沉默良久,老脸有些挂不住,“在十五岁之前几乎都是在医院长大的,即使后面去了法国也每天需要医护照顾。”
“所以相比较之前,他明显健康的时间多了,你还觉得是蓝玉烟刺激到他,害得他加重病情吗?依我看,多半是巧合。毕竟这段时间鸣远要赶演出服与蓝玉烟见面的次数多了,赶巧病发的时候她就在。并且我若记得没错,鸣远最近一次发病是白老军长剥夺他参与学校的活动之后。”
“你是说鸣远发病是因为青凤不让他参加学校活动,他不敢忤逆,就郁积心中,然后……”陆凌修话没有说完,就羞愧的说不下去。
连友岁点点头,“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心情愉悦自然对病情有利,你们却总是给他这样那样的限制,才是真正的让他抑郁心中啊。不说别的,你就看刚刚蓝玉烟,本来多活泼有主意的孩子,生生被你逼出眼泪来了。”
连友岁也是个擅于顺竿爬的,一股作气,数落起老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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