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张彩色照片。照片上,陆鸣远站在中学校门口,白衬衣黑西裤,意气风发,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蓝玉烟眼眶蓦地湿了。她捂住脸,喜极而泣,模糊的泪眼连信上的字都看不清。用力的擦了擦,眼泪却止也止不住,对着信纸又哭又笑,就像个傻子。
“玉烟,你怎么了?”蓝玉宁从学校里出来,就看到蓝玉烟坐在树下哭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过来问道。
“我,我没事,是鸣远哥哥来信了,他来信了,他说,他说……”蓝玉烟越说越激动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“瞧你高兴的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根本看不了信,要不我读给你听吧。”
“不要,我要自己看!”蓝玉烟平复下心情,正要将信纸折起重新塞回信封里。突地一阵风吹起,风卷起沙迷了她的眼。
玉烟抬手挡眼睛,信纸随风飘走。
“呀,信吹走了。”蓝玉宁急忙跟着风追,蓝玉烟也急忙跟上。
信纸被软的掉进水沟里,蓝玉宁想也不想就跳进水沟,捡起了信献宝一样递给玉烟。
“给你!拿回家铺石头上晒晒,应该还能看。”
“谢谢你玉宁。”
“不客气!”
蓝玉宁爬上岸,蓝玉烟接过信纸正要重新折起,突然惊叫一声: “咦,少了一张,应该是五纸信纸,只有四张了。”
蓝玉宁急忙往水沟看去,“是吗?估计顺着水流下去了,我再去找找。”
说着便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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